黄色文学永久地址: huangsewenxue.com 最新的免翻地发布:huangsewenxue.net 自动回复邮箱:bijiyinxiang@gmail.com 时间已经在两人身上凝固,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走吧。” “好。” 在哥伦比亚的街道上行走,这里看不出一年前才结束独立战争的样子,各色商店林立,街上的行人也很有朝气,看上去给人很好的感觉,十分繁华。 要购买的东西很多,比如说食物储备、医药补给、过冬物资等等,至于这么大量的物资要怎么搬回去……这并不需要担心。 下了订单之后就会有人送货上门,比以前方便很多,这个国家只要有钱赚,无论是多小的事情都有人等着帮忙,开发更多的服务就代表更多的客人,更多的客人就代表着更多的钱。 先后到各个批发市场选购商品,然后下订且交付订金,这些事情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就是需要自己亲自验货比较安心。 跟市场的人扯皮结束之后,博士牵着凯尔希的手,两人漫步在了哥伦比亚的街道上。 “接下来先去看场电影,然后在外头用餐……” 难得与凯尔希一起外出的博士显得有些兴奋,少女的小脸上都浮现着可爱的红晕,她一边用没有牵着的手比划着接下来的行程,一边兴奋地在菲林耳边叽叽喳喳。 而凯尔希虽然觉得对方太兴奋了,但也没有制止,耐心地听着恋人的言语,两人心中都充满着幸福感,这是许久未有的充实。 “啊,抱歉。” 不过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博士一个不小心跟一名萨卡兹撞了一下,连忙跟对方道歉。 “没关系。” 那个人是……一个有着白色头发的萨卡兹女性,身材高挑纤细,虽然被撞了一下,但并没有生气,而是用温柔的粉色眼瞳看着她们两个,轻声叮嘱:“还请小心一点。” 跟那个人道别之后,博士与凯尔希按照行程继续她们的约会,只是她们并不知道,这次的相遇是命运的起始点。 但那又如何呢? 至少现在,她们很幸福。 ───────────幸福.END────────────── 第57章 松烟(上)【凯尔希x女博】 停驻在荒原里并非博士的选择,而是凯尔希的命令。 凯尔希与乌萨斯这个庞然巨物缠斗的时间远比博士久,她知道在经历了所有这些事后,这尊巨物会发起怎样的反击。虽然彼得格勒的新政府给予了罗德岛合法身份,但这只能让罗德岛在面对圣骏堡的议会和边境集团军时更加危险。现在,罗德岛只能消耗先前积蓄的财政维持它的运作,等待着下一声惊雷的到来。 博士把“海神”们留给了凯尔希,为的是应对皇帝内卫采取的一切极端手段。卡西米尔和莱塔尼亚的干涉军已经在乌萨斯西部边境集结,此时圣骏堡不便在苏乌实控地区采取军事行动。再加上圣骏堡的王牌近卫集团军仍然在北原守护文明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圣骏堡手中仅有第四、第十二两支中央集团军而已,而边境的各大集团军与圣骏堡的剑拔弩张与日俱增,海参崴暂9师(编制相当于一个军)的谢尔盖虽然也属于新贵族一系,却也自恃距离遥远,根本不是维特议长和费奥列多所能调动。这种情况下,圣骏堡很难直接出动大军搜寻并摧毁隐藏在乌拉尔山麓千里荒原内的罗德岛。 看起来十分安全,但一切并不绝对。 乌萨斯的夜幕是沉静而寒冷的,在这里,黑暗仿佛一种有生命的东西,其中一团黑暗悄然爬上了罗德岛的舰桥,避开了那些巡视的阿戈尔人。从舱门的缝隙中进入,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暗总是会蔓延开去。 终于,在通过数道锁闭的舱门后,阴影在一处偏僻无人的廊道张开,四个阴影出现在了黑暗的廊道中。他们面具上横生倒长的呼吸管如发疯的头颅,他们黑色的军刀比黑暗更黑。 “嘶——呼——”没有风,似乎也无人说话。但毛骨悚然的声音依然在空气中炸响。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朝前走去,那里是罗德岛的动力炉。这处廊道极为偏僻,空寂无声。 ------------------- “什么?要我帮你们……啊我是说,帮我们带一届作训队?” 墙上挂着一幅灰齐山居图,这里是河东道北部的一座无名小城。穿着军装的博士看着眼前栗色头发的黎博利女子,一脸惊讶。 “没错,专员同志。”女子把一个有青日徽记的文件袋放在桌面。“晋中事变后,我们损失了太多作训队成员,连教官都……”她沉默了一下。“急务从权变,希望您能够……” “等一下,等一下。”博士打断了她。“我只是个党务专员,作训队的事,我却是不懂。” “您就不要推辞了,这件事情不是我想的,是岳总长告诉我的。”女子面色有些嗔怪。“这期集训,一共只有两周的时间。” “这么短?”博士惊讶。 “作训队人手异常紧缺,现在只能这样了。”女子眉眼间也现出忧色。“源石冰晶精炼液还有不少,哪怕只教会他们这一手,也能在之后的任务中有所应用。” 博士摇了摇头。女子急切地想要再请,但博士已经站起身,摘下了墙上的画。 “把他们带过来吧。” 夕只赠了博士这一幅画,但博士从未踏入过。虽然她自忖心性坚忍不会迷失在另片天地,实在是事务殊烦,不忍在这画中乾坤消磨。但画中乾坤时间相对暂缓却也是事实。她站在一片松烟凝就的嶙峋上,俯瞰下方的一二十人。他们的穿着朴素,没有制服,只有青色的袖标和眼中的朝气整齐划一。 “把你们的源石冰晶精炼液拿出来。” 所有人照做了,他们藏这些胶囊的位置五花八门,有的在帽子下,有的缝在袖口,有的藏在鞋底。更有几个女性,直接夹带在了胸衣的带子后面。博士拿起一个透明的胶囊,远远投掷出去。砰的一声,炸开的冰晶一直蔓延到三米开外,连嶙峋山石都在这瞬间的低温下破碎支离。 “城中巷道,门户之间,若有要你们暗杀的目标,不会给出三米的转圜区域。”她转向这些人。“青党作训队先前刺杀保皇派高官时,酷烈有余而战果不足,便是由来于此。” “可是专员,我们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为首的学员高声辩解,言语间居然有几分委屈。 “一次刺杀,最保底也会牺牲一人;若有周折,更是需要多牺牲十数人。凡面对牺牲,皆比较党龄、争先恐后。如此下来,资历有余者身死殆尽,青年志士仅凭骨血之勇,伤损更大!还不等保皇派高官死完,尔等就已经稀疏零落,资历最老者,不过经历过二三之役。若遇黑蓑禁军,全伙覆灭只在须臾!”博士说着,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布袋,把所有胶囊全装了进去。身边闪过一道黑影,从她手中接过袋子。 “所谓革命者,不仅在于流血牺牲,也不是只有铁血板荡、杀身成仁。若不能成事,你们都死尽了又如何?亦或即便成事之后,青年新锐损失殆尽,大炎复兴又有何人?又在何日?” 学员们尽皆噤声了。博士挥挥手,那道黑影重新现身。“这是傀影同志。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技艺教官。你们需要练就的是不用同归于尽的方法,也能取敌性命的能力。” “那么以后我们便不用冰炸弹了么?”有学员举手问。这只要步入九尺范围断无生理的冰晶精炼液一直是青党作训队的心头好,一朝离开了手,他们心里都有些空落。 “我要你们除非到了万般无奈,或者能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不使用冰炸弹。”博士答道:“我要你们成为可复用的匕首,而非一发子弹。” 于是训练便在这画中如火如荼地展开了。博士详细安排了学员们的作训计划,又在画中分出多个片区,训练他们在各种地形和环境下的作战。只是可惜这片画中天地虽然已脱离夕的意志,但也不能被博士完全掌控,没法严丝合缝地贴合训练。但即便只是这样,墨魉们也给予了这些学员难得的实战经验。 博士则负责教导他们以思想,在她看来,他们中的很多人虽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对于为什么牺牲实际上并无一个太准确的概念。她必须让他们知道,大炎现在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刻,大炎的明天又会是什么样的。 “很多人只是片面地知道去反对现有的东西,但对于如何建设,并不清楚。”她在这些天的日记中如是写道。“真正的牺牲者,应该有权知道自己所未能见到的是怎样的未来。” 这天,博士回到了她画中的居所。这里似乎是夕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在画中睡眠是比较冒险的事,因为谁也不知道在不观测的情况下画中事物会出现怎样的变异。博士一开始也十分警惕,但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她便也以为这里的一切已经与夕脱了干系。 画中山谷不算太凉,可是眠在硬榻上的博士还是感觉到了寒冷。手和脚虽然裹在棉被里,但一丝热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里。她叹了口气,翻身把自己裹得更紧。她的血管里留存的那些并非有温度的不是血液的东西现在正占据她的身体,冷得如同一具僵尸。 她睁开眼。此时的她迈步在寒冷坚硬的土地上,周围是只剩参天枝杈的白桦林。她跪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里面的一枚发了嫩芽的草籽令她鼓舞不已,然而回过头时却没看到亚叶——曾经在这片冻土上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女孩不久前出发去一处村庄做义诊了。博士回想起了一些事,自己离开母舰前,确实曾到过一片白桦林。 踩雪的声音很细很轻,几乎不可听闻。但鼻子已经先行嗅到了寒冷空气中薄荷一般的清香气。 “你怎么来了?”头都没有回,棋手小姐笑着问。 “你在等信。”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猞猁踏在雪地上的动作真的很轻很轻,轻到站到了背后也不令人在意。博士感觉到医生呼出的气息打着她的脖颈,那感觉真好——能够被她从背后一伸手便扼住。 是的……当时我在等信。 “信哪有那么快。”博士回过头,眼前的医生令她有些小小的吃惊。凯尔希没穿平日的绿大褂,而是裹着一件颜色朴素的棉绒大衣,保暖的黑色长裤和高筒靴。这样的医生虽然看起来朴素了些,但浑身上下平添了几分城市街巷和乡村里走出来的烟火气。或许只要人美,怎样的衣服都能承载魅力。 “乌萨斯这片土地在百年以来早就把现代化吞到它的腹中。”凯尔希说。博士挠了挠头,倒不是表示费解,一阵风吹过,白桦枝头还未凝固的新雪抛洒而下,一部分小小的冰碴洒进了她栗色的发丝。她们站在白桦林里,相对无言,直到脸被冻得通红的安洁莉娜乘着法杖倏忽出现在她们面前。 “博士,信!” “这么快?”棋手小姐有些吃惊,凯尔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什么得意的神情,但博士还是觉得自己无形中被小小地嘲弄了一下。 “对啊,附近的乡镇也通上电话和传真了,信件从这里能直通彼得格勒了,电话亭和传真室都排起了长队呢!”安洁莉娜把信递给博士,忙不迭地重新升上半空:“我还有其他业务,先走了,博士!” “乌萨斯其实是大地上最早建立起现代化通讯体系的国家之一,但直至彼得格勒战役,先进通讯手段依然被各大集团军和圣骏堡垄断着。”凯尔希望着安洁莉娜的背影说。 “现在,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有所认可了么?”博士笑着问。 “我只知道,那些倒下的人,都再也没有发传真的机会了。”凯尔希淡淡地说。 “……”博士没有继续说话。 “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替一些人强行做出了选择,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轨迹。这片大地在苦难的间隙中孕育了很多最后所余的值得珍视的东西,很多人放弃了自己手中仅存的一切,投入你的这场赌局,并在生命结束时也未看到筹码兑现。” “就算什么也不做,不燃烧的东西最终也会腐烂。”博士回应道。她非人的一面始终被医生监视着,无论怎样的卓著覆盖在上面。“想让人从异化中走出来,就必然先异化人。在历史走到未来的某一个点之前,吃人是不会结束的。” “我没有指责你构想的意思,但我希望你每次都能仔细思考,我们会牺牲多少人,又拯救了多少人。” 博士无言。纵使这件事本身结束,对过程的讨论也永远将是一个无结果的话题。她真的感觉很累了,她本是只愿意做、不愿意把时间放在辩论上的那种人。但最近她在和伊里奇探讨理论,和托洛茨卡娅争论路线,现在再加上凯尔希的说教。于是她放弃了继续交谈,而是握着信件逃走一般离开了。 是的……然后我传唤了安洁莉娜。 思绪一转,罗德岛的走廊便在眼前了。博士让安洁莉娜随给托洛茨卡娅的回信捎去两盒特效药。这次的回信短了不少,仿佛博士已经疲于同这位执拗的红军领袖争辩“向西还是向东”的问题。 如果这是回忆的话……让我再看看凯尔希吧。一切还是很冷,博士依然能感觉到自己正孤独地蜷缩在某个地方。她调度着画儿,心底突然燃起一股迫切的思念。画中世界的笔墨中承载的无数夕的情绪开始发威了。画儿随着思绪转变,只是一瞬,她便再度坐在她自己的房间中,凯尔希刚刚推开门,径直朝自己走来。 “你怎么来了?”棋手小姐露出一个不轻松的笑,想要起身,却被医生抢先按住,先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又掰开嘴巴看了看。博士不情愿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不满的抗议。 “我没事儿。” “你该休息。” 略微粗暴地把博士推倒在床铺上,凯尔希附身低头吻了下去。博士的味道也很寡淡,带着无糖饼干和速溶咖啡不甜的香气。她们的脸凑得那样近,白嫩的鼻尖擦碰着,夹杂淡青的白发与栗发交杂在一起。脸儿被医生的味道覆盖着,棋手小姐缓缓闭上眼,停止了挣扎。 “啊……凯尔希……嗯……” 不反抗的博士,乖巧的舌儿温驯又柔滑。凯尔希医生稍微顿了顿,开始享用搁置了几天的美好。牵绊舌儿来回搅动,轻易便令博士吞咽彼此的唾液。猞猁掠食的本能被激发,凯尔希一边与博士激吻着,一边轻轻啃咬棋手小姐单薄的下唇,甚至小下巴上也黏上了不少唾液。博士苍白的面孔泛起绯红,这一个绵长的吻令许久未尝肉味的她完全进入了状态。 “嗯……”这个时候开始解外衣似乎有些晚,医生一手按住博士的唇,另一只手轻易将白大褂最上的两三扣子解开,隔着两层衣服便已经触摸到那里。博士不耐地扭动着身体,医生看在眼里,放低身体,给予她更多的压制。对于棋手小姐来说,这也往往意味着安全。她无言地搂住医生裸露的肩与背,顺从地闭上眼睛,稍稍扬起下巴索吻。 做这种事总是一边苦于短暂,一边又嫌弃绵长。 剥掉文胸袒露双乳,直到此时凯尔希才意识到博士的外套和长裤都还在身上。那便不需要太多的步骤,她在博士的呻吟声中把长裤连同亵裤拉下,露出里面的玉蚌。而后手指探入后背,轻巧地解开内衣扣子。博士就这样在外套还在身上的情况下被剥光了。 “凯尔希……”博士轻唤一声,医生俯下身子,轻车熟路靠了上去。博士立刻把脑袋搁上她的肩,紧紧拥住光裸的手臂,仿佛永远也不要分开。博士的手冷得像冰,医生默许那双柔荑伸入怀中,用自己的胸口去暖她寒凉的脉搏,血液流经那里,将医生的温度从冲带离,又流淌回博士的每一寸肌肤。 这似乎……唔……脑子里本来浮起来的某些东西被一个吻轻易消解了,由不得博士不迷醉其中。猞猁嗅闻着空气中那微薄的期待,相处日久,或许连眼神都无须交付就能从最细微的变化中读懂彼此。从颈间的呼吸渐渐失衡,到胸前素手那看似无意的挪动。 十指悄然相扣,按实在胸前的酥柔。挑逗是彼此的博弈,体察着微妙的趣意。医生的脸蹭上博士散乱的鬓发。博士仰头与医生对视,那双翡翠般的眼睛是自己无比熟悉的碧潭,看一眼就会彻底没顶,沉沦在医生的强势中。搭在医生胸前的素手轻轻揉搓,绿大褂和文胸的布料轻轻磨蹭。 下巴被纤柔托起,脖颈暴露于凉薄。医生的气息打在了鼻尖,温暖送进了口腔。浅尝辄止,亦是最深沉的欢唱。略带毛刺的舌儿传递着熟悉的味道,冰冷的薄荷味苦香在唇间,在齿上,在舌的每一个味蕾上共舞。博士贪婪地吞咽着爱的液体,任凭医生托住自己下巴的手儿滑进衣领。罩袍下的身体早就赤裸了,在医生的抚摸下泛起樱花般的粉色,像是空虚的花园,迎接那久虚其位的正主。 凯尔希的食指,博士已经可以熟悉到认清每一个骨节,甚至指腹上的纹路都记得一清二楚。而凯尔希也知晓博士的蜜处,她的指尖在不分说便能找到的那块软肉周围逡巡着,博士的呻吟声有些压抑,但她也在回应着医生,手指从文胸左右悄悄探入,来回按揉着不大但弹性十足的一对。时而把头埋过去,磨蹭着人为挤出来的芬芳沟壑。 太渴望了,又或许是对彼此都太熟悉了,医生轻易便把博士送到了一个小的高潮。博士微喘着,也把手伸向了医生的下身。彼此的指尖用不了多久便都染上一层晶莹,煞是好看。 “呼……凯尔希……”衣服被随意甩到床下,博士与医生静静搂抱在一起,领略着肌肤相亲带来的思念了好久好久的暖意。猞猁的身体是那样暖和,只要同她相拥哪怕再多寒冷也不用畏惧。她感到医生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不由牵住那只在自己腰侧作乱的手,轻轻揉捏,十指相扣。 “凯尔希……”她往医生的怀里钻了钻,真的又香又暖。“……别离开我。” “放心吧,博士,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 “听起来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呢。”棋手小姐调笑道。她们静静地拥在一处,过不了多久,凯尔希却抱紧她打了个滚,像是掠食的猞猁一样,重新把她压在了身下。 面部轻轻磨蹭,鼻尖与睫毛擦碰。这是猫科动物表达爱意的方式。凯尔希这次似乎格外热情。博士象征性地挣扎着,却自觉抬起脸儿,方便爱人轻咬自己的面部和脖颈。手儿一不小心,抵在了身上大猫的腹部,凯尔希的喘息中挤进了可爱的“咕”的一声。 寻常的话,早已被这只猞猁把双手按在了床头。但这次似乎一切都顺遂着博士的心愿,只顾着进攻博士敏感的凯尔希,默许了棋手小姐撸猫的举动。 博士揽住爱人那银色的脑袋,任凭她在自己的锁骨和胸膛种下梅朵的同时,也在尽情嗅闻抚摸凯尔希那双薄荷绿的猞猁耳。爱得太美妙了,博士感觉自己湿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快。 稍稍撑起身体,妇妻间的默契便让凯尔希知道应该怎样做。棋手小姐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将自己光裸的后背送上。不同种族对亲密有着不同的表达,但表达信任的方式却大同小异。不同菲林的文化中对爱人裸露腹部是信任的体现,对于古人类来说,将更脆弱的背部交付意味着至上的信任。凯尔希轻轻啃咬着博士的香肩,手儿轻易伸到前面,掌握着那对娇小。 “啊……嗯……凯尔希……” “我在,博士。” 两团温暖软软地贴在后背,那是凯尔希。她的双手耐心地爱抚、揉搓着博士,并不急着向下。难言的满足在博士心中升起,她被包裹在完全的温暖中,心中除了欢爱无所欲求。 凯尔希喜欢施加轻度的捆绑和虐待,博士是知道的。棋手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医生究竟有多恨自己。包藏爱的恨如醇香的咖啡,比彻底的甜或者苦都有韵味。 但博士其实更想这样做。身后的凯尔希肆意摆布着自己的身体,身前的双手未被束缚却也无法阻止对方施为。这与捆绑双手后的性爱不同,是完全自愿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权力让渡。是绝对信任带来的服从。 双腿被医生光洁的大腿正面分开,爱液在彼此的肌肤上流淌。还没接触便湿成这个样子,是两人的性爱间少见的。博士放松身子,主动分开双腿,沉浸在医生的温柔和严厉中。 “博士,这里舒服么?”这话语温柔得不像她,但这个时候的博士,已经无暇顾虑太多。她和医生分开了太久,也太过疲惫,甫一被医生从背后分开双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耻珠,平素再聪慧的大脑也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有清澈的液体顺着那里流淌。 这样……真的很好……身体已潮红如煮熟的虾米,暖意从每一次挑逗一直传入心底。博士一直没同凯尔希说的是,她其实更喜欢医生在彼此都进入状态后温柔一些,但被激发掠食者本能的猞猁总会心急。越是熟悉她的敏感点,越是以让她尽快投降为一种乐趣。而在这最理想的交合过程中,她感觉自己被捧到了云端,并非是一瞬,而是自由自在地翱翔。她向后仰过头,与凯尔希深吻。 毋需刻意地触碰,身体便本能地变得酥麻。终于博士有些慵懒地舒展开身体,邀请着医生进一步索取。手指几乎刚刚进入就被无死角地裹吸住。博士的身体已经化作一泓春水,与身后的凯尔希紧紧地贴在一起。这一刻她们仿佛完完全全地融为一体,再也没有什么外力能够分开。 “博士……留下来吧?” “唔……”来不及做出回应,便被肌肤间的擦碰再一次止住了话语,仿佛连思绪都停滞在了云雨后的抚慰中。博士温顺地躺下身,她的思维变得无比安静。凯尔希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手不受控制地划过锁骨,又向下方探去。 ----------------- 罗德岛的办公室窗明几净,硬木桌上刚泡好的新茶冒着香暖的气息。棋手小姐坐在皮椅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鱼缸里的鱼儿自在溯游。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而美好。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她没有转移视线,但还是第一时间端正了坐姿。然而在她看清进来的人时,却在第一时刻吓呆了。 “是你?” “是我。”来者摘下鲨鱼鳃防化呼吸器,露出那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栗色的头发在军帽下打了个素雅的花苞,棕褐色的眸子里微微渗出鲜红。棋手小姐本能地一推桌子想要躲开,但椅子底部的转轮却恰巧在此时卡住了,咔吧一声,整个人居然朝后栽去。 “咚!” 向后摔去的身体狠狠撞在钢铁舱壁上,随后反弹到地面。散乱的文件与木屑零乱在身周,隔着办公桌的桌脚,她看到那双苏制战斗靴正在靠近。下一秒是熟悉的齿状枪栓拉动的声音。博士猛然醒悟,能抗自动弩射击的卡西米尔硬木板是挡不住步枪子弹的。 “哒哒哒——”九五式嘶哑而狂躁的咆哮瞬间灌满耳朵,面前的办公桌一瞬间爆出数个透亮的窟窿。博士一个翻滚藏身桌下持短铳在手,对着那包被在九七式军装棕绿色军裤下的双腿连发数弹。但中校小姐的反应同样迅速,一个飞身扑到办公室的沙发和茶几间,九五式步枪的压制火力一刻都不停,强劲的步枪弹把博士身后的舱壁都打出了数个透光的弹孔。 “砰——咔嚓!”千疮百孔的硬木桌訇然散了架,布满弹洞的桌面倾倒在地。倏忽一个黑影从后面飞了出来,中校小姐手疾眼快三枪连发,如同打穿了一只怪鸟,就看那墨蓝色的博士罩袍被子弹的冲击力拉扯得延展开来,像一面诡异的挂画铺在舱壁上。同时,身上只剩白大褂的棋手小姐从办公桌后起身,短铳对着中校小姐连连开火。 “嘿!”中校小姐抬腿用力一蹬,分量不小的茶几被她踹得横了过来,蚀刻子弹打在玻璃台面上爆出火花点点。她把步枪往身后一抬拎住上方的提把,五四式手枪瞬间握在手中。趁着博士瞄准茶几前方射击的间隙,她突然起身纵越到沙发后方,子弹跟在她的背后撕裂了皮质,掀起一片棉絮。 棋手小姐从千疮百孔的办公桌后露出半个身位,一个前滚翻转移到了办公室的书架旁。她抬手换了个弹夹,小心地瞄准着对方藏身的位置。才刚刚缓过一口气,便发现一个鸭蛋般的东西从沙发后飞了出来。 根本没有什么思考的余地,她只能捂住双耳长大嘴巴,身体缩成一团保护内脏,在书架后紧急卧倒。 “轰!”巨响声和破片从她身旁掠过,她只感觉脑子轰嗡乱响,太阳穴及五脏六腑像是要燃烧起来,捂住双耳的手心有种湿漉漉的感觉。不,是全身都是湿的。书架后的鱼缸被爆炸震成了齑碎,鱼缸里的水带着玻璃屑与支架的碎片当面泼在她的身上。同时她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影子,那是中校小姐在爆炸后迅速迫近,将她逼到书架后的死角。她已经可以看到对方九五式步枪枪口下刺刀的反光。她从身后悬挂的镜子偷眼看去,中校小姐的枪口依然指着办公桌,很明显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换了位置。但这个角度相差很小很小,只要自己闪身出去,在短铳命中对方前,绝对会被九五式步枪的子弹先行贯穿。 而如果采用别的方式靠近,也会先被枪刺刀在身上捅一个窟窿吧? 棋手小姐缓过一口气,闭上眼,回忆着“自己”喜欢把匕首放在哪个位置。倏忽的,棕褐色的眼睛睁开,看向了镜中的侧影。 “嘿!” 她奋力前滚翻从柜子后冒出,中校小姐的反应是那么迅速,她能感觉到那横扫过来的枪刺刀从自己的头顶掣过,斩断几根栗色的发丝。她的手迅速插进那身自己曾无比熟悉的军装,握住藏在内侧的匕首鞘。然而就在她用力将它拔出的前一刻,九五式步枪那弧形的弹夹在她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大—— “咣!”一股剧烈的晕眩从前额传来,剧痛伴随着洒在空气中的唾液星子和血滴喷溅而出。棋手小姐仰面倒在地上,短铳无力地扔到一边。而中校似乎根本不打算停手,步枪倒竖高高举起,就要把刺刀送进她的心口。 棋手小姐翻身躲闪,但并不是往远处躲,而是直接朝中校小姐的双足撞去。但中校小姐似乎也早已看穿她的动作,提前一腿高抬,嵌着钢板的军靴直接朝脖颈狠狠跺下。棋手小姐竭力躲闪,虽然让过了脖子,却也被一脚蹚中肩胛,本来想要蜷缩躲避的身体一下舒展开来,枪刺刀向着她的前胸迅速落下。 “砰!”千钧一发之际,棋手小姐拔出左腋下第二把铳。蚀刻子弹打断了九五式步枪的枪口环,刺刀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把棋手小姐左手边躺在地面上还在扑腾的一条观赏鱼齐齐裁成两截。棋手小姐的左手恰巧从那里划过,一时间沾了满手雪白半流质的鱼脂。但她还是一把握住枪刺刀的刀柄,腰腹用力间试图强行起身。但一双手先于她扼住她的喉咙。那手带着炽热的温度,就像乌拉尔望远镜里她每次刚脱下隔热服时那周身炽热的感觉。 “呃……咕……”被扼住喉咙拉拽着起身,褐眼眸对着褐眼眸,前者痛楚中夹杂着惊慌,后者却只有炽烈的怒火逼人。接着她被摔了出去,狠狠砸在鱼缸的残骸上。玻璃的碎片撕破白大褂扎进了后背,缸底的残水浸渍着伤口。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身体无力地想要倒下,却看到一柄苏制战斗匕直逼眼前。 “当!” 间不容发的一瞬,她抬起手中的枪刺刀强行阻挡住劈来的匕首,牵动周身的伤口一阵触电般的痛处。但抵抗也仅限于此,中校小姐反身擒住她的手腕,空出右手夺下枪刺刀向腹部一个肘击,接着一记迫肩摔再度将她放倒在地。随后高抬腿如战斧劈下,这一下结结实实踏在棋手小姐的胸口。立时一口血箭顺嘴喷淌。 “你这个家伙。”中校小姐终于开口了,一样的声音,却带着冷冰冰的愤怒。 “为什么你这种废物还活着!”她弯腰再次拖起棋手小姐,看着那同自已一模一样的面孔,抬手一个耳光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随后双拳相握,照定腹部一记重击。趁着棋手小姐低头,膝盖猛然抬起迎面一击。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再度把棋手小姐放倒在地。“这里是哪里,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咳咳……咳……”嘴角的血成股成股往下淌。博士俯卧在办公室湿淋淋的地面上,光滑的地板上映着自己的面孔,那双褐色的眸子怒意满盈。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幻境都能迷失其中,你又怎么对得起乌拉尔望远镜的同志们?怎么对得起张莹,加缪夫,廖将军,怎么对得起普瑞赛斯啊? 满脸是血,浑身无一处不在火辣辣地痛。面前的人又蹲了下来,棋手小姐任凭她扼着自己的喉咙,跌跌撞撞地被拉拽到鱼缸的碎片前。眼前的世界是红色的,她想起来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根本没有鱼缸,泰拉也根本没有什么观赏鱼啊。 以自己的智慧,识破这个幻境真的很难么?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又为什么这么自甘沉沦了?难道长期的奋斗已经让自己感到厌倦,从心底里渴望与爱人平静地共度余生了么?她扶着鱼缸的残骸,看着碎玻璃里的自己。头发蓬乱、满脸血污,正狼狈不堪地大口喘息着。 不,不对。 如果自己真的已经准备放弃,就不会有这样的一个自己在这种时候来唤醒自己。棋手小姐还是那个棋手小姐,心,从未变过。 然后她被狠狠一推,缸底的水面像是另一片天空,同她越来越近。 “它们来了,趁你迷茫和沉溺的时候,它们已经追杀到这里来了!” 第58章 家庭(番外if) 卡西米尔。 这是一个拥有丰富林木资源且山地地形众多的国家,因为天然地形的关系,所以卡西米尔能够固定驻扎的地点也比较多,一些小型村落都定居于能够阻挡天灾的大山之下……比如说滴水村,不过这也不是完全安稳的决策,毕竟天灾威力之大只能逃避。 这个骑士文化盛行的国家过往是一个以贵族与骑士组成的古典城邦,不过如今在资本介入之后,这样的政治形态逐渐改变,过往的贵族已经没落,甚至以商业化竞技维生的竞技骑士比起传统骑士更为人所知,骑士慢慢地成为了娱乐象征…… “血骑士确实是个很强悍的竞技骑士,个人的武勇也能够成为竖起的旗帜,然而只要其并非强大到宛若天灾,那就终有倒下的时候。” 褐色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了发髻,秀丽的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肤色有些苍白的西装少女此刻正看着眼前的骑士轻声说道:“请放心,临光小姐,对于您即将要做的事情……也是我们的期待。” 在这个布置精致、功能齐全的会客室内,有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一人自然就是刚刚开口的发言人小姐,另外一人,则是一名骑士。 那是一名英姿飒爽的骑士,身材高挑完美,身穿骑士轻甲的她是那么的英气勃发,身上披着宛若翅膀的白色斗篷,修身的白衣与黑色短裤,让她显得越发矫健且俊美……是个很容易令人倾心的骑士小姐。 不过对于早已心有所属的发言人小姐来说,女骑士再怎么飒都没有意义。 “发言人小姐……那么……” 其实临光对于这次的拜访并没有太大的奢望,仅仅只是希望这个在自己离开几年内火速在卡西米尔发展起来的新兴企业可以给自己挡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与去除些阻碍。 她在外流放旅行的这些年,已经逐渐地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是临光,是耀骑士临光,应该成为……光芒。 成为指引卡西米尔骑士所向的光芒。 “……” 发言人小姐揉了揉自己可爱的小脸,然后对临光笑了笑:“如果妳的计划成功了,大概也没有太多意义吧?当然,一些老牌企业大概会因此遭受重大的损失,可是监正会却会得到更多的威望,也能借机做一些小动作……妳明白自己会所造成的结果吗?" 监正会是卡西米尔的最高行政机构,与那些大商人的商业联合会之间有着不可调解的矛盾,双方都是无法压过彼此,但对于发言人小姐来说,政府的约束力越低,她能做的事情也越多,临光来找她说不定是一个败笔……? “而且妳只是需要特锦赛的入门渠道还有一些不必要的新闻阻挡……说实话,虽然不是什么难做到的事情,但与妳造成的后果相比,我不认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卡西米尔骑士特别锦标赛,这个是卡西米尔境内定期举办骑士竞技赛事,同时也是最大的赛事,这其中能够获得的利益高得能够让所有企业都去争抢,当然,这也包括发言人小姐的公司在内。 “这样啊……” 临光自己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有这种事情就算被说出去了也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阻止她,除非堂堂正正在赛场上击败她……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麻烦了。 不过就在临光准备告辞的时候,发言人小姐叫出了她。 “耀骑士已经放弃了吗?准备孤军奋战?" 发言人小姐露出了一个十分奸诈的可爱笑容:“可是我刚刚不是说了,这也是我们的期待吗?" “哎?" 女骑士也露出一个呆呆的表情。 好可爱啊,发言人小姐想着。 “我只是有一个条件……” - 临光离开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开心,反而带着愉悦。 “妳又做了什么?" 在少了一个人的会客室里,一道有些冷淡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发言人小姐先是一顿,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比起刚刚的奸诈,这个笑容里面充斥了诚挚与喜悦。 “总裁大人又偷听了?" “套一句妳经常说的话,妳整个人都是我的,偷听又有什么大不了?" 会客室后的一道暗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名白发的菲林,菲林有着漂亮的碧绿色双眸,那冷峻美丽的容颜上没有半点情绪,只有在看着发言人小姐的时候,双眼才有了些许温度。 “博士,又不乖了。” “才没有!" 发言人……或者说博士,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然后凑过去抱住了她的恋人:“耀骑士临光耶!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卡西米尔有多少价值,我可是钓到了一条大鱼喔!" 博士眷恋地用脸颊摩娑着凯尔希的脸蛋,耳鬓厮磨之际,鼻间尽是恋人身上的冷香,冰寒彻骨却唯独对自己温软,总是疏离地彷佛自己应当独立于世界之外的那个菲林,如今终究有了些许人气,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我知道,博士最棒了。” 凯尔希双手捧住了博士的小脸,用手指细细地摩娑恋人娇嫩的脸蛋,这些年的调养,她总算将她的宝贝调养到正常人的健康状态,现在的博士不像过去那样,肌肤总是缺少血色,虽说现在也不算红润,但至少已经不是过去那样的惨白。 “唔……啾。” 双唇一触及分。 接吻已如吃饭喝水般融入了两人的日常之中,每一次接吻,都能够感觉到对方更加深厚的爱意,每一次接吻,都能感觉到身体融入了更多爱恋……菲林无论对谁都寒冬般的冷冽双眸,唯独为了这人化开了坚冰。 “跟我说说这次妳的打算吧,博士。” 凯尔希搂着博士的细腰,带着恋人从暗门离开了会客室。 人走茶凉,会客室再次回到了空无一人的状态,只有那逐渐失去了温度的茶水见证了刚刚有人存在。 喀擦。 暗门,关上了。 - 博士丢失的记忆还是没能找回来,反而随着苏醒的时间越长丢失得越多,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博士还是凯尔希对此都乐观其成。 【只是预感,总觉得如果回忆起了过去,如今的幸福将会如泡沫般消失。】 对于找回记忆一点动力都没有的博士是这样告诉凯尔希的,而凯尔希也表示她能理解,毕竟并不是所有人的过去都是应当找回的,有些东西不知道更加幸福,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终究是让她踏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临光小姐并不希望自己回到家族,使用家族的出赛权,这样除去会取代玛莉娅.临光的出赛权以外,还会将家族牵扯进来-毕竟她可是流放之身喔?虽然已经取消了。” 博士慵懒地将脑袋放在了凯尔希柔软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恋人的大腿,她的眼睛被盖上了菲林刻意准备的热毛巾,让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她想做的事情很简单,但也很困难,过程肯定有大量的阻碍-唔,干什么~?" 博士讲话讲到一半,忽然感觉到有人正在抚摸自己的脸颊,让她小脸微微红了起来,亲了亲凯尔希的手心,弄得凯尔希觉得有些痒。 “嗯,没干什么,继续说吧。” 凯尔希也不是为了打断她才摸她的脸,仅仅只是因为想摸,想更加贴近自己的恋人,过低的体温已经成了过去式,女孩微暖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 “这样摸我还说没什么,真是坏蛋~" 抚摸着凯尔希的手,让她贴在脸蛋上,博士继续说道:“她需要有一个协助者,所以找上了我们,在这卡希米尔特立独行的-罗得岛。" “确实,我们拥有这样的能力。” 或者说博士拥有这样的能力。 凯尔希拥有着最尖端的医疗技术,不过光有技术是不可能经营一间制药公司的,这个时候博士就派上用场了,大家都以为她只是罗得岛的发言人,却不知道她才是拟定计划方针的那个人,至于为什么博士不是公司实际经营人……其实原因很简单,她跟凯尔希撒娇了。 这冷漠的菲林面对博士的请求总会心软,然后就接下了事务繁忙的位置,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其实也并不是很忙,暗中搅动了卡西米尔的水之后,混水摸鱼的机会就变得很多,罗得岛就这样发展起来了。 “我认为临光小姐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够将这个近乎停滞的混水再一次搅混。” 对于曾经操弄了高卢与维多利亚战争的棋手来说,在拥有凯尔希与哥伦比亚方人脉的情况下,能够很轻易地从中搞出一些事情,这让卡西米尔的商业联合会忽然感觉到这个世界似乎调整了难度-从原本的普通调整到了地狱。 谁也不知道一个新兴的制药企业搞出了这么一个麻烦的事情,毕竟手脚十分干净的某人甚至不是决策层呢? “她需要的东西很少,与她能够带来的利益相对来说简直少得可怜。” 博士拿下了逐渐变凉的毛巾,然后把脸埋进了恋人的肚子,狠狠地吸了一口菲林,惹得凯尔希嘴角一抽,然而她并没有制止博士的动作,只是伸出手抚摸她柔顺的头发,而博士继续说道:“所以我想额外……把临光家也绑上战车。” “……不愧是妳,博士。” 在宛若谈天般的交流中,完成一个针对卡西米尔全境的谋划,只能说不愧是能够轻易操弄国家的棋手……不,她现在只是她的恋人,凯尔希眼神暗了暗,轻轻揪了一下博士的小脸,令博士不满地挥着小爪子。 玛莉娅.临光、玛恩纳.临光,还有……佐菲娅,与玛嘉烈.临光有关的人各个都是人才,如果能够成功挖角,能够产生的利益是无可计量的。 不过说到这里,关于临光的话题就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博士说的话让凯尔希表情一僵。 “对了,路易莎是不是会趁着暑假回家啊?" 距离在哥伦比亚一边养育路易莎一边经营诊所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路易莎从一个年幼的婴儿长大,如今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然后就被凯尔希打发去维多利亚留学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 路易莎是个十足的母控。 “……嗯,原本听说有朋友邀请她去汐斯塔参加黑曜石节,我也劝她要好好跟同学打好关系,不过她坚持要先回家看看。” 凯尔希很装,装得博士还真以为她是这样想的,不过早就知道恋人冷漠的外表之下有着炙热灵魂的她自然是明白的-凯尔希啊,凯尔希就是忌妒了! “黑曜石节啊!" 博士眨巴着眼睛看着凯尔希,低笑了一声:“还记得我们的蜜月旅行吗?亲爱的。" “咳……那当然是记得的。” 凯尔希轻咳了一声。 那是一个甜美的假期…… 黄色文学永久地址: huangsewenxue.com 免翻发布:huangsewenxue.net 自动回复箱:bijiyinxiang@gmail.com -汐斯塔